有段时间,我去永餐厅吃饭时常点Krug(库克)第163版混酿(163ème Édition Grande Cuvée),毕竟郑永麒(Vicky Cheng)师傅是“库克大使”(Krug Ambassades),酒单上有几款老的混酿,而163是Krug最近10年混酿中我的最爱。后来有一天发现酒单上这款酒消失了,原来是售罄,侍酒师William笑称这酒都被我喝了。今年4月与郑永麒夫妇一起去云南采风时,他也带了一支163版混酿,可惜当日在昆明行色匆匆来不及喝,最后Vicky又把酒带回了大理。此插曲后,有一段时间没喝这款混酿。最近常喝的Krug自然是新出的173版混酿,但新的混酿总未到最适饮的时候,酸度太过突出,这么早喝颇有点“将婴儿杀死在摇篮里”的意思——毕竟Krug的混酿是非常有陈年价值的。
约瑟夫·库克,图片来自库克官网
自从约瑟夫于1843年创立Krug酒庄以来,历代酒庄掌舵人都致力于酿造一款不受气候收成影响的最佳香槟,这是约瑟夫给酒庄定下的宗旨。因此虽然每一代Krug继承人都为酒庄的产品线添砖加瓦,但每年一款高品质的“大混酿”(Grande Cuvée)作品才是最能代表Krug基因的。
发现我确实喝了不少163版混酿,此瓶是在东京Sushi Arai
香槟的酒庄有储备酒(vins de réserve)概念,因为在全球气候变暖前,香槟地区已处于葡萄所能生长的北部极限,因此葡萄收成的不稳定性较高,需要留存一部分储备酒,以备调节收成不佳的年份。当然如今全球变暖,葡萄不仅能在更北的区域生长,而且这几年香槟区的葡萄采摘时间逐渐提前,葡萄的成熟度也显著提高,这对于香槟酿造风格的稳定无疑是很大的挑战。
这瓶是在已结业的Nikushou(香港)
翻手机找到的另一张163版照片,中华汇馆(香港,已结业)
Olivier Krug躺在一堆Krug酒瓶中,某次在Petrus(香港)举行的Krug Lover晚宴中
《大公报》书影

文章订阅


